一碗稀粥别样浓

一个城市两个家,一家在城这头,一家在城那头,虽相隔不远,由于工作上的原因和家庭的兼顾,与父母见面的机会并不多,平时很少回去,只有到了周末才能抽空前去。父母以前住惯了院落,即使是拆迁換成了楼房,还是按照老习惯总是敞开着门。接近中午,母亲开始忙乎,我对母亲说

为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

办公室文员露露交了一个男朋友,据她本人说,小伙全身都是優点,聪明能干、内涵丰富、外形还特别俊朗,说得办公室里的人心里痒痒的,都想见一见她这个完美男友。等到传说中的白马王子露面后,众人一看,很普通的一个小伙子,个头中等,长相平凡,谈吐气质很一般,众人都在尽力掩饰失望的情绪。

离婚这场战役

老孔离婚后特别讨厌他前妻。不,离婚前就开始讨厌了。离婚时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,加剧了他的讨厌。离婚12年,她从未停歇过一天,骂他,骂他后娶的妻子,连带着把他爸妈也折腾得不得安生。老孔去看孩子,她没有给过他一次好脸色,在里在外都说尽了他的坏话。他不会反省

已婚女子单身力

很长一段时间,我以为欣然姐是独身女子。这个长发轻绾,喜欢穿棉麻布裙、气质飘然的姐姐,成熟优雅,自由自在,从相貌到衣品,都跟她的名字极其相符,给人的感觉太过气定神闲。偶尔和朋友说起来,都以为她是传说中一个人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女子。直到那个下雨的周末……

伴你闯荡是爱,放你独处也是爱

周五晚上,应欢早早下班。正收拾着家务,老公赵宇回家了,一把抱住她,親了她的手一口:“我老婆的手是用来算账的,不需要做家务。我们出去吃饭吧,家务我来做。”应欢笑骂赵宇不正经,起身回房换衣服打扮。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是该出去好好庆祝了。赵宇选的地方是一家文艺的西餐厅

原来,我那么爱她

7岁那年,我的父亲出了车祸。经过抢救,虽捡回了一条命,却只能长期躺在床上,再也无法下地行走了。面对家庭的骤然巨变,我很茫然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母亲和我一样,柔弱的她每天抱着年仅2岁的弟弟唉声叹气。由于父亲不是过错方,我们得到了一笔赔偿金,而母亲在照顾了父亲一年后

做你最后忘记的人

十年前,妈被正式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症。彼时,她刚刚55岁,我28岁,爸还有一年才退休。我们不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家里,因为之前已经发生过几次煤气忘关、电壶被烧的险情。几经商量,我们找了一个保姆。保姆第一天上门,爸请假在家,想让妈跟她先熟悉熟悉。那天,爸和保姆一起带妈出去散步。

以攻为守,在爱的世界里争取主动

周五晚上,许蕾从商场出来,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,秦天的公司就在附近,她随手拨了他的电话。秦天说:“我还在加班,你先打车回去吧。”“这种天气哪里好打车嘛,”许蕾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,“我在商场一楼咖啡店等你。”大约1小时后,秦天到了,车窗打开,一个年轻女孩坐在副驾座上

渴望得到你的爱

1942年的冬天。那是特别寒冷的一天,不过这与在纳粹集中营的其他日子没什么不同。我站在生锈的铁丝网边颤抖,无法不相信我已经卷入了这场噩梦。我只是一个12岁的男孩,我应该和我的朋友们一起玩耍,我应该去上学,我应该憧憬未来,我应该慢慢长大成人、结婚,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……

谁是你的爱情合伙人?

几年前,一位女朋友结婚,婚礼前的单身派对上,她眼中闪耀着无限憧憬对大家说:“终于找到了我宁愿放弃全世界都要和他在一起的男人。”在场的朋友都为她的话感动,觉得她真的遇见了对的人,可是,我心里却咯噔一下,总感到哪儿不对劲。事实证明,她的爱情确实是场放弃全世界的过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