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菜里的年味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8
今天回家,母亲对我说,上次买回来的生腐不错,做了个生腐烧肉,和以前的味道一样。下次回来,记得再买一些回来。我满口答应下来。母亲说的生腐是我上次回家时买的,那家卖豆制品的摊位,就在我常去的菜市场里。卖豆制品的摊主是位大姐,家就住在母亲老家的村子里。

游子心上的年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7
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,离别的不舍越来越浓。杨柳依依,西风扬沙,在送别的道路上,亲友们的身影渐行渐远,而多少离别就在这柳树下,长亭边,古道旁上演。柳树见证着一幕幕的离别,揉进了多少伤心的泪水,古道长亭都湮没在历史的烟云中。

有你在就是年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6
不必走南闯北去寻年。有你在,就是年。有父母在,才是家的味道。“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”。有爸爸妈妈的年,才更加有年味儿。刚进腊月,心里就盘算着快快把父母接过来。他们一来,家里就突然不再冷清,年味也足足的。下班时分,你抬头看,厨房里亮着灯。

过年的情结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6
时光飞逝,四季匆匆,不觉又是一年新春到。儿时过年,感觉特别欢愉和新鲜。一进腊月,大人们便开始起早贪黑地忙碌起来,杀鸡宰羊、煮肉蒸馍、做年糕、挂灯吊彩、请神扫房……孩子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一边闲着,放学回家书包一扔就得抱柴烧火,给父母打打下手。

穷过日子富过年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5
小时候,日子是有些清贫的。但是,过年可不能忽视。爸爸妈妈仿佛一夜之间突然有钱了,开始置办年货了。每每不解时,妈妈就会说:“穷过日子富过年嘛。”每年过了腊八,我就开始盼过年。爸爸妈妈带着我去逛集市。快到过年的集市,那里必定是人山人少,挤得摩肩接踵。

祖母的“半裹脚”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3
父辈们常开玩笑说,祖母那双脚是具有“划时代意义”的。所以不管离家多久我总是会想起那双脚,那双曾走了无数个20公里和无数个353公里的“半裹脚”。我的祖母,生于民国二十年,家住黑龙口镇,也就是贾平凹先生笔下那古长安通往河南.....

离离故乡草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3
在乡村,草是最朴素、最卑微的植被,它生长在山坡上、沟畔旁,热闹着,也寂寞着,像没娘的孩子,打小就当起了自己的家,饥渴了,懂得忍,风雨中,懂得坚强面对。喜欢草,是因为童年时的印象太浓太深,记忆的大门一旦打开,呈现在脑海里的,总是家乡漫山遍野的萋萋芳草。

细雨闲愁念故乡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2
我打工的工地又停工了。一连几天我都闷在工棚里没有出门。下午,天飘起了细雨,其他工友都在打扑克,我没有一点兴趣,心里莫名的有些惆怅,一个人打开门,沿着工地外的林荫道漫无目的地走着。几天不出来,林荫道上的树已经开始落叶。

韭香豆腐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1
公司附近的一家餐馆开张,热热闹闹地放鞭炮,从办公室里看过去,是一家规模中等的家常餐馆。中午下班,几个同事约在一起,过去吃午饭。一进门,一个女孩笑意盈盈地迎上前来,领我们入座。女孩穿蓝色碎花上衣,蓝布裤,宽宽的裤脚,黑布鞋,蓝头巾.....

村边小河

ersiqi 提交于 周三, 11/13/2019 - 09:30
村边有一条小河,常常让人梦寐难忘。小河缓缓地如温柔的少女,羞怯地从楚山支脉深处轻轻转出,悄悄经过村边的毛柳树湾,在几株毛柳树下留下一湾碧水,又含了无限的柔情,一路向北曲曲弯弯注入乳水,再折向东汇入丹江。小河终日只是流,终年也只是流.....